厦门市思明区前埔路168号三楼01单元(西侧) bloodless@yahoo.com

企业日报

谌利军这训练强度,一天三练完还啃鸡胸肉,真不怕半夜饿醒?

2026-05-27

晚上十点半,训练馆的灯刚灭,谌利军拎着保温桶从力量房出来,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鸡胸肉。不是那种撒了黑椒、裹了酱汁的网红吃法,就是白水煮的,连盐都没多放——他咬了一口,腮帮子动得慢,像在嚼一块橡皮筋。

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三练了。早上六点空腹有氧,中午技术分解加爆发力,晚上还得拉两小时核心和稳定性。队医说他体脂常年压在5%以下,但看他吃饭的样子,根本不像在控制,倒像是在完成任务:筷子夹起肉,眼睛盯着手机里的动mk体育作回放,一口接一口,机械又精准。

旁边年轻队员偷偷点了外卖,炸鸡香味飘过来的时候,谌利军头都没抬,只是把保温桶盖拧得更紧了些。那桶里除了鸡胸肉,还有西兰花、糙米,颜色分得清清楚楚,像实验室里的样本分区。没人问他馋不馋,因为大家都知道,他上一次吃火锅还是东京奥运会前——而且只涮了两片牛肉,汤都没敢喝。

最狠的是半夜。有次队友凌晨两点起来上厕所,路过他房间,门缝里透着光。推门一看,谌利军正靠在床上做踝关节激活,脚边放着半杯蛋白粉兑水,旁边闹钟显示3:15——那是他第二天晨练的起床时间。他抬头笑了笑:“饿倒是不饿,就是胃有点空得发慌。”

谌利军这训练强度,一天三练完还啃鸡胸肉,真不怕半夜饿醒?

可第二天五点半,他照样第一个出现在举重台边,杠铃片咔嗒一响,整个人像上了发条。没人知道他夜里有没有真睡着,但所有人都看见,他啃完最后一口鸡胸肉时,手指关节上还带着训练留下的红痕,指甲缝里嵌着镁粉的白灰。

你说他不怕半夜饿醒?可能怕,但他更怕的是醒来时,发现自己离那块金牌又远了一厘米。